“观音大士,”我诚惶诚恐道,“您怎得来了?”
莫不是我在这闯祸都上达天听了?
观音微微回礼,也道了句佛号,语气平淡道:“来医治那人参果树。”
要遭,又把篓子T0Ng大了。我蘧蘧然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原来镇元子说的再等一人指的就是他。
孙悟空倏然又恢复原样,急吼吼道:“菩萨,既来了,尽快看看那树罢。”
观音点点头,一行人来到院中,他与镇元子低声商量了一会儿,就开始做法,但我一知半解根本看不懂,只认得他手上拿的玉净瓶和里头的柳枝,他穿着身雍容华贵的天衣裳裙,璎珞项圈藏在披肩下,薄纱上坠着流苏,耳垂上挂着金珠子。
我又想起那日,授奉大典上,从他手中接过锦镧袈裟和九环锡杖,他替我戴好五佛冠,细心整理额发,彼时也是这副模样,佛尊玉相,出尘的贵气,将那袈裟抖开,披在我身上,手指翻飞间就扣好了销金锁,理了理衣领,世人口中慈悲为怀的菩萨,对我浅淡近乎于无地笑了笑。
像幻觉一样,转瞬即逝。
我从回忆中醒神,自上次一别,已是数年,或许在神佛的眼里不过是短短几日,打坐斋戒一番便就度过,可是我,我是真真切切一步一个脚印,自大唐出发,一路上各自收下四个徒弟,降妖除魔,Si里逃生,一切的一切全是因为他说的——
“我有大乘佛法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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