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话吓得手劲一松,顺着惯X就往后倒,猝不及防间后脑勺磕到了床沿,疼得我嚎了一嗓子。那行者面sE一凛,衣袂翻动间就轻巧落下,跪坐在榻上,把我揽了起来,使靠在膝头,这厢仔仔细细探查了一番,滚热的大掌轻柔地按着我脑后磕碰到的位置,两柄剑眉紧皱在一起,焦急问道:“摔着哪儿了?怎么笨手笨脚的,不自量力,自讨苦吃!”

        我本就气恼极了,又挨了疼,心里又乱又烦,嘴上也不饶人:“要你管!晒你的月亮去!你能耐,我可指挥不动你!”

        真是磕疼了,我眼睛都睁不开,挤了一堆泪珠子出来,乱七八糟糊了一脸,又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身,可这煞星力气是真的大,按着我不让动,把我翻了个面,x腹压在他腿上,下巴正好硌着腿侧,他小心拨开乌黑的长发,问道:“这里疼?”

        我愤愤地把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咬牙道:“臭猴子,都怪你!”

        悟空啧了声,“说了,别叫我臭猴子。”

        “臭猴子臭猴子臭猴子!”他越是不让我做什么,我就越要和他对着g,尽管此刻被按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也要把他气个半Si。

        属于异X的宽厚手掌从我后颈下移至肩胛之间的凹陷,行者咽下喉头翻涌的意味,语气不详:“你该不会以为我不让你这么叫,是因为我不喜欢罢?”

        纤薄脆弱的脊背就在他掌心里,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寸寸崩碎,化为粉烬,融入他的骨血里。

        他倚下身,在不停挣扎着的纤长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犬齿叼起年糕般的软r0U,满意地看着我吓僵了身子,恶劣地笑道:“真想吃了你。”

        我浑身一颤,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了我急促且惊惧的呼x1声。这厮绝不是什么开玩笑,他这妖猴绝对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把我拆吃g净,滴水不剩,只是我贫瘠的想象力实在猜不出他会选择甚么吃法,许是清蒸,许是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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