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力气,后腰抵着个滚热的物事,顶端微微Sh润,在T缝间摩挲探寻,借着滑腻的情Ye,仅凭雄X天生的本能,立刻就准确找到了万分渴望的径口。
我耸着肩呜咽出声,尺寸过分的yAn物破开狭隘的入口,方才顶进了个端部,就使我呼x1一停,目光涣散,我除了面前的枕榻以外什么都看不见,视觉上的空虚转变为R0UT的高度紧张,每一条脉络都调出JiNg神来感受未知的入侵。腰肢又被抬高了些,一只指尖锋利的手托举着小腹,似是在隔着皮r0U描绘那寸寸挺进的巨物。
“妙哉,原是这等快活,如何我今日才知晓,你这身T,果真是在攀咬着我,半分也不舍得松开呢……”极致的紧裹让他失控得连连喟叹,不等我适应这昏沉的头脑,就迫不及待挺弄起来,他在我小腹上b划深度,“才刚进去一半,如果全部吃下的话……”五指缓缓向上估计着,“会到这里的吧?”
原本跪趴着不清楚情况的我,在他自言自语般的商榷中,意识到了他所指之处究竟有多深,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我惧怕到无以复加。
“不要,会坏掉的,五脏六腑都会被捣坏的……不,求你……唔啊——!”
对他来说这种极度恐惧的言语只会更加引起兴奋暴烈的r0Uyu,索X一鼓作气直直地全根没入,重重钉在了一起,我被刺激到脚背都弓了起来,泪Ye完全失禁,争先恐后往外渗出,脏器仿佛已经被推顶到了极端,我几乎不能呼x1,只有鼻尖断续的喘息可以为我带来些许意识。
“呼……你吃得好紧,放松些,不要如此贪心……”
如火一般灼热的yu根撑开了几乎所有敏感的壁r0U褶皱,每每急躁地退出又重重挺入更加使我头脑一片空白,身T分泌出汩汩浪cHa0,润泽了之处,以方便凶物随心所yu地进出。
我张着口,像一尾渴水的濒Si的鱼。密密麻麻的快感深入骨髓,指尖发软,四肢酸麻,面sEcHa0红,一切身T上的变化都应验了我惧怕却无能为力的事实。
我在享受这一切。
享受于被夺取的过程,满足于被填满的触觉,涌动的情cHa0、呵喘的彼此、相拥的R0UT,以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蚀骨热yu,我在快感中迷失,屈服于虚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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