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说的是诉求恳请,他却半分不做怜惜,g起舌尖吮弄,肆意侵犯,我的挣扎于他而言只是再弱小不过的震颤,男子有着极为俊美昳丽的面庞,此时满眼都是饱足之态,似乎为着现如今完完全全的掌控而感到欣喜,难以自矜。

        舌根酸麻,涨热,片刻之间我就变得之能张口喘息,再说不出任何推拒之语。这般姿态于他而言无疑是一种难言的鼓舞,但他想让纷乱的情状愈发汹涌。

        我没办法拒绝,便就只能承受,纵使侵犯者已然松开禁锢着我的双手,我却推不开这淹没了自己的无边无际的情cHa0,任其将我收拢围合,裹拥在高热灼烫的心境之中。

        我想我应该拒绝的,可为什么总是说不出口。

        我本不应该这样放任的,可我依旧是这么做了。

        我好像,总是没办法,拒绝那些令人心窒的Ai意,哪怕这会违背我事先处理好的选择,哪怕——

        “对不起,然而,我是在意你的。”我的双手搂拥着他脊背,“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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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老总有些不为人知的类似’傲娇‘

        大概就是那种迟钝察觉不到他人的占有yu和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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