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是如此,人人都这般待我。
我不需要谁的关心呵护,我只想能够对自己的命运做主,纵使活到这个年纪,似乎是一直身不由己。心往山川飞,身陷囹圄中。
“不要去取经。”不能不去。
“不要抛弃我。”可我亦是被抛弃之人。
“不要走。”又能去哪儿呢?四方万朝人海茫茫,究竟何处是我的归处?
荒芜的人应该会被相反的x1引才对,而不是我这等从来做主不了的人。我做不了自己的主,也做不了他的主。
悟空来时,带了一名神官,穿的是拜架朝衣,一身金缕,我在琵琶洞中看不真切,但见悟空跳上云端叫阵,那妖则是按下不动,不停轻抚我的脸,叫我别害怕,终是有天会让我脱离苦海。又怎知他是不是也算苦海呢?
我不言语,也不害怕,我知道悟空既然来了,自是有十足把握,但我不清楚这把握里是否包含了要阿青的命。我自然是想劝降的,又怕自己成了人质以要挟悟空,只好烦闷踱步,面带忧sE。
阿青祭出法器,一柄三GU钢叉,跳出洞外,两人厮打起来,他使出神通,口中挑衅:“好行者,倒是忘了你前些日子教我蛰痛的苦了罢!”
原来悟空曾来寻过,我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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