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厮,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我忍着疼控诉道。
“好好说话,你听么?我跟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可还记得么?”他压低了眉,凶光毕露,我瞬间后悔怎么就把这泼猴和我单独留了下来,这不是自挖坑跳?万一他一时把持不住想拿金箍我,我现在这满床打滚的样子,别说念咒了,张嘴都困难,岂不是任人宰割毫无生路可言?
为了小命着想,我进退有度伸缩自如,“悟空、悟空,有话慢慢说,不急分辩。”
行者凝眸注视良久,才卸了煞气,转过身去。我稍稍放下心来,再不敢乱说话,望着床帷发呆,过会儿实在无聊得紧,开始研究自己这越发隆起的肚子。
“你说这孩子从哪儿生出来?”
“我怎么知道,您不是常说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猴子么?”
又翻旧账,又翻旧账!我不过是拦了他一次,怎么就记恨至此!
我闭了嘴,不想再跟这小心眼的猴子说话,房间安静下来后只有彼此一轻一重的呼x1声,以及我强忍着的痛Y,可时间一久,那折磨我的绞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阵阵sU麻发痒,附于骨r0U之上。这可b痛感要难耐多了,痛只有简单一种感受,但现在多重层层叠加而起的热意仿佛大醉酩酊,浓烈醇酒浸透了我的四肢和意识,每一寸筋络都在发胀。
衣裳被我揪作一团糟,扯开一点领口,初春的微凉覆盖皮肤,缓解了些许燥意,但这就如同饮鸩止渴,半刻钟不到我就又开始难受。
“悟空……”我有气无力唤道,“你去问问这酒家,为何我觉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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