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沿着润Sh的外部渐渐探入,一寸寸拓开紧致的结构,我呜咽着想缩回挺翘的腰身,却被禁锢住不得逃离,“乖一点。”他又在哄着我,用极尽温柔的音sE,做着让我惊慌的事。

        进到更深的地方了,碰到最里面了。

        “欸?这么浅的么,这可有点难办了。”两指分开将预估的长度在我小腹上进行模拟,“这样很容易就……不会弄坏罢?”

        弄坏?什么弄坏?我会被弄坏掉么?

        巨大的恐惧使我思考能力几乎消失的头脑产生了抵抗之意,“不、不要,我害怕……”

        “不要怕,我会很乖的。”他磨咬着耳垂软r0U,在我T内进出的手指越发加码,“唔,姐姐的里面好热情……”

        舒适到了骨子里的快感随着侵入者的放纵更加激烈了起来,汇聚成火团似的拢在小腹里,被搅动着,被亲吻着,被拥抱着,被温热的身T贴紧着,我什么都无法想起,甚至在这等欢愉中仿佛只保留了接收愉悦的意识,其余的全被抹去了个g净。

        当被那较之手指还要过分许多的灼烫撑满了之后,积攒过多的cHa0水奔流决堤,冲刷了我岌岌可危的清醒,我不受控制地泣诉着许许多多绵软情话。

        “呜啊……太多了,太涨了,轻一点,要、那里太深了……”

        &0U和腰肢都在掌控之中,极致的吮弄包裹,每一处内壁皱褶的x1咬,每一次退出时的挽留不舍,初尝的少年根本学不会他刚刚承诺过的乖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凶狠,他美到了极点,却也狠到了极点,我无力支撑的腰腹被托着扣紧在他身上,跪趴的姿势完美地承接了他所有的yu念,可以进得很深,可以c得很痛快,可以在高温的软r0U里感知到我无意识收缩的痴态,可以在我不停哭叫求饶的时候假惺惺地双眼泛红地诱哄着我说出更多令他迷离怅恍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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