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好生无赖,从前答应我的都不作数了么?”

        我无奈扶额:“我又答应你甚么了?”

        “您那日出门前自个儿说的,一个人去,一个人回,怎么如今偏偏多了个?”

        “那我也做不到未卜先知啊……更何况这也不是我想——”习惯X哄人的话说到一半,惊觉这么表述很可能让阿青心里不舒服,于是我y生生咽了回去,对着眼前少年雪白的长发抚了又抚。

        少年立刻眯起眼睛,一脸享受,这才算把他掉不尽的眼泪收了回去,耸耸鼻子,对着内敛腼腆的阿青挑衅一瞥。

        真是越发不像话了。

        如我所想,阿青在天目山的日子不可谓不难过。

        翌日早晨,仗着有个战神哥哥撑腰的金发少年就迫不及待找上门来,极尽嘲讽,见他毫无反应,内心挫败,还不等说出更过分的话,就被我拎着翅膀丢了出去。我有些放心不下,虽然都还是孩子,可难保打闹间动手没个轻重,闹得严重了我这也劳心费神。于是尽管阿青的住处离我最远,我还是三五不时就绕过来看看。

        未曾想这更加重了几人对他的欺凌压制。

        主动揽下道场诸多大小事安排调度的少年,举着算盘账簿,毛笔沾了水,眼笑眉舒站在我面前,认认真真细细碎碎给我算了一笔账,最后叹着气,轻轻皱起眉,旁敲侧击了一番,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不要偏心,应当对每个人都公平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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