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数千天兵,前辈就站在打头那块儿,我怎地会认错?你说我看着年幼,亦是无辜被波及,便让那群兵将放过我一回,我怎能忘记?前辈的怀抱如此温暖,你还对我的九条尾巴Ai不释手,这也能有错?”
他字字珠玑,句句控诉,直gg往我那无地自容的心底深处扎去,我瞠目结舌,反驳不能,只得由着他口舌飞快,埋怨个不停。
他见我还是执拗不肯依从,不免更觉哀恸,晶莹美眸染上了泪花,鼻尖都红了一片,只一瞬息间,身后蓦地现出一团狐尾,白花花,毛茸茸,犹恐不及,生怕我忘了,直把九条尾巴往我怀里塞,多余的就绕到我身后,将我围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我后背。
我被裹了个措手不及,进退都难,前x后背都贴着热烘烘的狐尾,瘙痒得直打喷嚏。
“想、我想起来了,快松开、快些松开……”
我这厢服了软,他就一扫愁云喜笑颜开,揽着我将那T己好话不要钱似的说了一箩筐。
“前辈可曾想过奴?千余年了,前辈对奴的恩情,时刻不敢忘却。”
一时不察,又被他推着卸到了榻上。
狐妖凤眸微挑,鼻尖亲昵蹭过我耳侧,“带着奴一同上路,可好?”
我偏过头,咬着下唇:“取经艰苦,不似玩笑。”
“奴没有在开玩笑。”他敛眸,又挨近了些,双臂支在我两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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