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是那种可以与陌生人闲扯很久,但真叫她做什么人生导师就笨嘴拙腮的人。尤其是安慰伤心人,说不好哪句话就戳中人家痛处越安慰越糟糕。
她看汪云豹情绪还有些低迷,想了想想到句幸福都是b较出来的俗话,于是问道:
“你想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得到应允,汪海讲起了她与张海的过往。
“我们那时候高考要回户籍所在地,我父母都是农民工好不容易找到的稳定工作,也在L省定了居,还要照顾妹妹,高二时我就独自一人转学去了J省。我去时学校已经没有了铺位,就在学校附近的住家租了个三人间。
“另外两人都是高一的孩子,在县城也都有亲戚,我们彼此都还不太熟悉,有时候少个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所以我失踪了几天,也没人知道。
“记得当时是中秋节,放假三天。我给家里打了通电话,说不去乡下的亲戚家,那时节正是农忙的时候,来回折腾不说,还给别人打麻烦。
“我呢,有时候就喜欢犯中二病,摊上Ai上层楼Ai上层楼的年岁,就买了瓶二锅头和小凉菜,到县医院后面的小广场独自享受孤独,想要T会对影成三人的浪漫。”
说到这儿,汪海嗬得嗤笑了一声,目光也变得游离。
汪云豹猜测这是要进入正题了,果然,就听她接着说道:
“浪漫没T会到,人倒是晕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已经被关进一个小黑屋。明亮的小黑屋,里面有三个赤身lu0T的少nV,小的那个看着也就十三四岁,最大的估计也不超过二十。我身上一冷,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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