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知,还请竹芩开示?」他微笑着看着她。
「你怎麽不跪了?」竹芩一瞥眼,有些娇嗔道。
「臣当跪麽?圣上不是免景文跪了?」景文嘻嘻一笑。
「可是你有罪呀。」竹芩苦笑道,小手扶额。
「可臣不知是何罪呀?」景文歪着头,敢情皇上要你跪还理由一堆。
「你起晚了,没来多陪朕,是不是当跪?」竹芩轻轻拍了桌,瞪着眼睛看他,小脸气鼓鼓。
「这……」景文一时语塞,这就屈膝要跪。
「好啦,平身,跪与不跪於朕是没有差别,唉,让你去与黛仪玩,这给玩到枕上去了,罚你今日就给朕在这书房里看朕受难。」竹芩见他还真要跪,连忙微笑制止。
「受难?竹芩受什麽难?」景文歪头道。
「你没见这许多奏章这会还待朕批阅麽?朕已经批了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来,你给拉张椅子来,就给坐在朕前面,罚你与朕同批章呈,让你知道朕有多少麻烦事。」竹芩咧着微笑带酒窝,这就挥手让他动作。
「就坐竹芩对面?这能成麽?」景文一脸诧异,这就搬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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