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诃鶙之中能有这般胆识,这般身手的,除了小玉儿,却还能有谁了?

        景文单手接住她穿着绣花布鞋的脚掌,阻止了她的旋踢,一把就把她横抱到怀里。

        「怎麽,就这麽想我?」他嘻嘻一笑,大脸往她小脸贴了上去,顺带偷亲了一下,「身子好全没有?」

        「好、好全了。谁、谁想你了,你这放浪登徒子,要给王上的文件里边都给夹了什麽东西,什麽亲亲玉儿小娘子,什麽亲亲芸儿小妖JiNg的,哪有人情书与你这般乱摆?」小玉儿小脸一红,往他脸上就是一拳,她那一拳开山劈石的,旁边几个煞诃鶙看着都连忙闭上眼睛,不过还没打上去,她便收了手,也只是轻轻一推。

        门外众人白眼一翻,纷纷依数掏钱交到花儿手上。

        「欸?我没收好吗?你们都看了?哎呀我还没写完欸。」景文一阵懊恼,轻轻把她放下,芸茹这时也轻飘飘地走出来,轻轻挽住他的手。

        「林郎,你心里有我们就好了,何必还要再多修书信说给我们知道了。」说着也是小脸与他臂上蹭了蹭。

        「我是想既然都给茗儿翎儿柔儿写了,自然也不能落下你们,白纸黑字也有个依存。不说这个了,既然提早回来,要不要出去走走?正好也要正午了,猎点野味好像也不错。」景文轻轻搂了搂两人。

        「……就你会说,走吧,我去带上我的枪。」小玉儿蹦蹦跳跳地跑了回去取枪,一下子又蹦了回来,这就跟到芸茹身边,两人都是身手矫健得很,但是景文还是依序把两人抱上车,自己才上来。

        车帘一揭,玉儿和芸茹同时歪过头看向韵芷。

        「你谁?」两人同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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