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士大人,你不去陪夫人她们,在这瞎晃什麽?」阿磐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他,手上却是没有停下动作。

        「我……我不知道,我有点迷惘。」景文蹲到他身边,笨笨的回道。

        「中士大人,我们兄弟姐妹们可都跟你,你可不能随便迷惘,你就是我们的头,我们则是你的四肢,头迷惘了四肢还怎麽办事呢?」阿磐吓了一跳,手也依然没停,这草绳搓得也太熟练。

        「不是,你们的事倒没什麽好迷惘,倒是,我总觉得有点对不起茗儿。」景文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茗夫人不都允着麽,不至於到对不起吧?」阿磐微微笑了笑,「中士大人,这事麽,说来是这般的,我先大胆假定茗夫人便算正妻好了,不论你怎麽说夫人都是一般地位,总是有个正吧?」

        「嗯,茗儿便是正。」景文点点头,活像是听着大哥说话的小弟一般。

        「那就别瞎C烦了,正妻说得可以便是可以,哪这麽多迷惘的。」阿磐微微一笑。

        「看着你这对花儿不是从一而终麽?」景文苦笑了笑,「如此,你自然觉得简单了。」

        「我觉得简单主要是我都听花儿的,」阿磐轻轻笑道,也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也许你也该试试,不管茗夫人的出发点是什麽,她既然是这般无条件的相信你,你也应该相信她。」

        「嗯,我是相信她。」景文点点头,「不过这四个娘子是要我怎麽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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