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三番两次,这般欺侮本王,本王……本王要你,来做我的面首,就到,到那金辽使者到来之日,本王於你的帐才能两清。」她缓声轻道,不带神sE的脸庞上微微浮起一抹绯红。

        「呃,这,金辽使者应该不会明年才来吧?」景文紧张道,是说这期间也未免太笼统了点,一点也不确切。

        「不可能这麽久,我们预估他们这是为了要扬威而来,兴许,也就再十天半个月有,还没确定,不过倒是能容你回家一天与你亲人说一声。」兰熙傲然,好像彷佛此刻起,景文地位便b她低了一大坎。

        「兰熙,闭嘴,皇姊同意了没有?多嘴。」竹颐低声喝道,语气里却是没有怒气,这还有点期待的神sE看向景文。

        这不太对啊,竹芩挑起眉毛,怎麽说是要惩戒感觉却像是要候着他应承一般,自己同意与否其实还不太重要似的。

        「……朕,却是没有多大意见,不过这个使者一事,方才没说完的现在可以接着谈?」她到底是国事为重,这也不多琢磨於这私人恩怨。

        景文也是一阵莫名,虽然和竹芩的预测一般,她便是要羞辱回来,所以定然是要自己委身於她,不过这气氛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皇姊说的是,臣妹这私人恩怨现在放在皇姊面前已然是不值一提,臣妹待会再与他详议。」竹颐斜眼睨了他一眼,这就收起长刀,随手往兰熙扔去。

        刚才还坚持着定要打爆自己,现在又是公事为重了,景文实在是对这人心思有点捉m0不定,这也是耸了耸肩,也不多说什麽,只能跟着她们又往大殿上走,竹芩自然又是坐回皇座,在台阶边给两人赐了坐垫,竹颐端正的跪坐,也不像他一样单盘一腿,一腿正踏垫上当作靠手,崔予宁和兰熙各自站在其主君身後待命。

        这一cHa曲打乱他的思绪倒也是令其呆了半晌,竹芩和竹颐姊妹讨论的东西他是有点听而不闻。

        「景文,景文。」竹芩微笑着弹了两响指,这才把他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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