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幻想?」竹芩和景文同时歪着头看他,瞬间场面一阵尴尬,老人悻悻然地别过头,不多做言语。
「景文平身,」竹芩笑了笑,也不打算多着墨於此,「如此这里,你只剩下兵部尚书柴煜柴大人没打过照面了,不过以朕对你的理解,你们应该都很聊得来,柴大人闲暇之时曾与所部共同编写一书名叫武经总要,想来你应该看过。」
「哦,我元配妻子曾想买一本给我,不过我嫌浪费钱就没买了,毕竟当时穷麽。」景文傻笑道,一手抓抓头。
「呵呵呵呵,林大人见笑了,老夫这里有多,可以送你一套。」柴大人m0m0苍白胡须,对他这失礼的言词倒没有多在意。
「那倒是多谢老先生了,免费的东西我向来是来者不拒。」景文,现正失礼中。
「柴大人,他这人就这样,不过才情倒还是有,对於要塞也很有研究。」竹芩轻轻掩唇,颇有深意的看着老人。
他苍苍白首这便缓缓抬起,一道锐利目光投向景文,瞬间闪起一抹兴奋的光芒。
「陛下,刚刚说了要塞是麽?」拂着白须的苍老几乎只剩皮包骨的手显然加速了些许,「且容老夫与他一谈,这就直接以要塞为题,作画论长短罢。」
「景文,快去。」竹芩看着他,微微拨了拨手,赶小猫似的。
他这就大步走向老人,两个宦官搬来椅子让他坐下,正要上纸笔砚墨,李毓歆微微一笑,手上拿着一个小袋走到他身边。
「林大人还是用这个b较顺手对吧,给。」她轻轻把袋子放道他手边,景文一脸好奇的打开一看,里边居然是装着炭笔和拿来当擦子的小块面包,准备得还真周道,也就她有这般能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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