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你的种,给我cHa0,快点,给我cHa0!」竹颐狠狠往他肩上一咬,自顾自的cHa0涌出水,景文也随後T瓣一紧,往她幽径之内灌满浓腥白Ye,「来了,好热。」

        「……还没够吧?别说你这就够了。」景文扶着她白皙细致的颈子,眼神迷离的看着她。

        「本王还要,再给我,再来。」竹颐紧紧扣住他粗壮的颈项,用力地往他唇上x1去,这就把他的大舌给x1了出来,景文又是摆动腰肢粗暴的顶入花x之中,一刻也没有离开,单放下她一只脚,让她勉强还能踮着脚尖够着地上,扣着膝窝的那只脚则往自己的小腹上画了个逆时针的三分之一圆用腹肌顶住,再以左手扣住脚踝,右手顺势扶上她柳腰,巨蟒一般的缠腰而上抓住她晃荡的yUR,又是一次次的顶得她屡屡脚尖离地。

        「怎麽样、还站不站得直?还站不站得直?」景文低声嘶吼着,几乎要在她yUR上留下自己的指痕。

        「还、还行、再要我、教会我,身为nV人的、快乐呀,再教训我、多些,叫我、离不开你,没你不行……」竹颐每每猛一被顶,语句便不能连贯,非要顿点一回不可,也是香汗淋漓,两人身姿纠缠,简直要融做一T。

        她的y声呼唤,内容虽然令他全然m0不着头绪,却依然还是不断地挺进,再挺进,再挺进,再挺进,这又是一瞬水,与她余cHa0在腔x之中搅和作一团,顺着j柱脱x而出一下子全跟着稍稍喷出玉x,洒得她大腿内侧一蹋糊涂,竹颐lU0着身子扶着墙,两脚瘫软着跪倒地上,这又回身抱着他的T瓣往他j柱之上轻T1aN理净。

        「小逆贼,小逆贼……」她轻灵的小舌舌尖先是顺j而上,清理着饱满充血的血管外壁,接着在头端上打上几圈,又顺延而下,轻柔的T1aN着依旧饱满的囊袋,小手一边轻柔的托着,一边搓弄着仍是挺立的雄j。

        「还没让你收尾呢。」景文原先还按着墙壁喘息,忽然探腰而下,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那往来多半是下仆所寝的大通铺上一放,这床铺约略也足有常人及膝一般高,竹颐就这样让他放到床边趴着,又是自她身後扶着纤腰,轻轻拨开x唇一贯到底,忽然朝着她T瓣就是一拍,「说,让你收尾没有?」

        「……没、没有,啊!」竹颐回身看着自己T上的微红掌印,不觉又兴奋了些许,狂喜的缩紧了一下,顺手拆下自己发上金雕簪子,随手一扔贯在一旁墙上,洒落了一头乌黑秀发,长发披肩,吊了几缕在额前,轻轻一抿唇,这就叼着一小缕,眼带媚sE的看着他,「小贼没让我收。」

        「吓谁呢!」景文眼见她这一掷竟然让发簪没入墙面少说三分之一,手劲之大也是真被吓了一跳,又是往她T上一拍,连着又是j入j出了一阵,没想到竹颐居然顺着自己发丝,分成了两缕,这又拉着他的手来抓。

        「对不起,小贼对不起,你再罚我,再罚我吧。」她脸颊红上加红,竟是央着自己扯她长发。

        怎麽刚刚还挺强势着nVe着自己,这又反过来依旧强势的要自己nVe着她了,这样扯一介亲王头发真可以麽?景文满头大汗,T摆腰动的速度一度慢了下来。

        「快点,再玩玩我,再玩玩。」竹颐两眼痴狂,顿时身分地位威严节C什麽的全都扔得一乾二净,彷佛此刻两人不仅仅回到根本的男人与nV人仅此而已,这又更堕落了些许,落到主人与玩物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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