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动?」兰熙一脸莫名。

        「我有愧於你,这就当作是惩戒。」景文轻声道。

        「……你就这麽轻视我,认为我打你不过,非要你让招不可?」兰熙挑眉,好不容易改了观,怒火又是一升。

        「非也,只是我与你并无冤仇,实在没有理由与你决战,想着竹颐不愿让我受鞭,用这b武的理由让你打打消气也是一条,你就打到你累为止吧。」景文这就大开双臂,要害尽露的看着她。

        「景文你这要一次惹怒两个nV子了,你不出手就是让颐儿伤心,这又是羞辱践踏了兰熙的觉悟……你要真想让她消气就应该全力以赴认真应对才是。」竹颐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飞身上来就是往他脑门上一手刀。

        「还是殿下了解兰熙,你说你这人怎麽回事,就惹怒我在行的。」兰熙不免双手抱x,瞪着他cH0U着左眼下眼皮,倒是没有如她所说的这般怒意盎然,最显着的地方就是,方才自刎那时的狠劲没了,脸sE也柔缓许多。

        「……对不起,我倒没想到这层,我错了。」景文点点头,这又把架式摆出来,不过却是双手剑的剑势,「不好意思,我们重新来过。」

        「你这家伙,难道不善单手兵刃?」兰熙微微皱眉。

        「我哪有这般全能,无妨,便就如此。」景文苦笑道,他刚才的举动让自己左半边无端受了点伤,吃痛之余也成了弱点,这就右身侧向她,剑走守势。

        「接招吧!」兰熙这又是一步向前,攻势如火,景文回身避开,反手正斩,岂料单手剑不b双手长剑攻击距离略短,这就斩了个空,倒也还离她脖颈有个两拳距离,他不免微微吃了一惊,这又剑尖指前一刺。

        一段攻势分成了两段,这哪里还能构成有效攻击呢,兰熙早已闪躲转移从另一个方向攻击过来,他收势不及,勉强擦过,脖子上被木剑给戳掉一小块皮,他本能地顺势让重心画圆降低,转换成卡波耶拉的守势,半个马步下来以後立刻右脚往左前一踏,转重心向前左脚逆时针横扫而去,兰熙早在殿上就见识过这招,知道他这招是要往头部而去,马上蹲低下身,没想到他却是往脚上扫来,当即中脚被踢翻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