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姊姊有说晚膳要寻我们一起麽?」竹颐这又轻轻挽着景文的手,强势的模样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个小娘子而已,这倒是让兰熙挑眉一眼。
「我不知道耶,好像没特别提。」景文抓抓头,至始至终都状况外。
「……天啊,没有我在光靠这家伙莫不是要生活不能自理了。」兰熙按着自己的额头,「陛下说了,稍晚要与殿下喝上一杯的,算算时候也差不多该到了。」
「皇姊亲自来?那怎麽好意思,劳烦这许多人东西拿来拿去的。」竹颐轻轻r0ur0u额头,一脸不好意思。
「没有,东西早都送到了,陛下只是来这蹭饭而已。」说话声从三人身後传来,只见崔予宁无声无息的站在敞开的门前。
「你哪时候来的啊?」景文和竹颐同声说道,竹颐又是马上板起脸来。
「……约略是刚刚兰熙大人算算时候的时候。」崔予宁微笑着看着两人,「卑职参见殿下,皇上快到了,特命我来说大家免礼。」
「不是,你怎麽开门都没声音的?」景文挑眉,但是刚刚自己有关门吗,这倒是没什麽印象。
「门没关啊?慢着林大人,你手在流血欸,我的天啊,你这人没感觉的麽,快点我替你上点金创药,否则待会陛下要骂我了。」忽然见到他手上带血,她连忙从腰间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这又cH0U出一条帕子帮他擦血,「是玩什麽弄成这样,你几岁人了会不会照顾自己啊,一下没看着而已就闹成这样。」
她动作飞快,没两下就替他把伤处清理乾净,擦上膏药。
竹颐和兰熙倒是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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