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怎麽这麽坏,便要坏我好事。你滴酒不能进,她却让你吃泡了酒的r0U,真是岂有此理,那哪是什麽醉J,晚膳根本没这菜sE,那酒分明是她倒的。」竹颐轻声说道,偷偷一笑,「幸好我早有预料,早早把你给吃了,算算也没亏到多少。」
「陛下不是故意的啦,她这都赐我免酒了,一定是不小心的。」景文傻傻的点点头。
「我总觉得,姊姊喜欢你,她也不想要我把你抢走,我感觉得到。」她轻轻的往他x膛上m0去,景文这才注意到,不仅仅她衣衫单薄,自己更是赤身lu0T,仅仅盖着棉被及腰而已,竹颐的神sE看着有点怪异,似乎为了什麽彻夜未能眠,多半她如此让自己枕着腿,已经这就盯着他看了好些个时辰。
「应该没有吧……」景文不是很确定的说,但是就是迟钝如他,多少也隐约注意到了,竹芩确实对他总是特别宽待,起先他以为是跟自己手握重兵奇械有关,但是这阵子替竹芩整建军备,倾囊相授以来,竹芩对他的好,却是有增无减,只差没亲口表明自己的心意,却也不知道她等得什麽。
不过,眼前竹颐的神sE怪异,反而更应该先关心一下。
「你也知道,是不是?」竹颐轻轻一笑,笑意有点惨然,好像浑身脱力一般,「我就知道,你是姊姊的人,只是她还未占有你,姊姊她还是怀疑我有反意,这我也看得出来,我可没瞎,不过求你了,即是姊姊派你来监视我,你别要让我知道,我不想你是心有不愿,这才留在我身边。如果是,你就走吧,现在就走,别让我又再一次恨你,我与你已经两不相欠了,你没有必要继续勉强自己留着。」
「我没有在监视你啊,如果我是在监视你,竹芩没有必要把我弄醉吧?」景文看着她神态确实不对,连这说词却是逻辑都对不上。
「不管,你如果是受着姊姊命令才待在我身边的,你现在可以走了。」竹颐轻声说道,眼眶含着泪,「你如果心里没有我,我不想勉强你,也不能耽误你。」
景文闷不吭声地坐起身来,见到他健壮结实的背脊背向自己,竹颐连忙摀住自己的嘴,眼泪决堤的往脸颊上滑落。
景文忽然转过身来往她脚踝上一拉,一下拉得她往床上一躺,单薄的衣衫还留在原地没动这就被扯去了大半,lU0出b近玉洁的肌肤和一抹红镶边绣花紫兜,她两膝紧紧相挨,小手摀着脸,景文先是分开了她两腿,膝盖一跪卡位在她两脚之间,这又轻轻引着她小手往两边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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