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殿下这般纵容你,不与你计较,我便能容许你这般於殿下身上胡作妄为麽?」兰熙好像忽然意识到他们正在做什麽,但是却明显没有半点羞涩,景文猜想她大概早见过如此场面,这也是见怪不怪,於是没有再多想,「……我自不能允,我方才都听到了,你是如何欺负於殿下,现在开始,我要在旁边盯着你,你最好别仗着殿下宽厚便以为我会一般宽厚,我可是没有这般好说话。」

        「这……不好吧。」景文一脸震惊,竹颐才说她要看着,这还真跑进来看。

        「无须多言。」兰熙转身带上门,这又把门闩拴上,自顾自地拉了椅子过来坐下。

        「……兰熙,你到外边等着吧,你瞧着,本王……本王还怎麽做?」竹颐羞涩的抿着唇,一小步一小步的退到景文身後,顺手拿了薄衫披肩。

        「殿下不必理我,反正您平日怎麽与面首欢好,兰熙也不是没有见过。」兰熙一脸不在乎,这就端坐在床边,「请继续呀,不必顾忌我,只是千万别再让殿下再喊着什麽要Si了不要了,我一掌打晕你。」

        她充满威胁意味的瞪着景文,单手便握得指节老响。

        「……你这样吓他,他还怎麽做啊?」竹颐老不开心地瞪着她。

        「没关系,她喜欢看就看着,我还怕她看了?」景文努努嘴,凑到竹颐耳边,「她以前常盯着你与面首交欢?」

        「……本王哪知道?却也都让他们用口T1aN着而已,你还吃味了,没有人口技如你,光是要找能接受本王异根的男子就难。」竹颐嗔怪的瞪着他,小声的说道。

        「如此她不就只见过你面首头钻裙底了。」景文按住自己脑袋,顿时头都痛了,慢着,那不就表示兰熙不是见怪不怪,而是压根没见过?这倒有趣,「好了不管,我就当作她不在那边。」

        「那本王怎麽办了?」竹颐着急道。

        「看着我罗。」景文一吻而上,正对着她小口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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