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朕真看不懂你,不让你随意了。」竹芩掩着唇轻轻在帘幕後边笑了笑。

        「……陛下,臣不懂,早些年,臣等上奏请陛下早日订下皇夫,也好早日诞下皇nV决定皇太nV,陛下却都推辞说现如今国家尚未安定,未有此想,怎麽……」反正齐鸢飞都开口放第一枪了,徐老将军好像是专门闹事的一般,这说着也是搭着手势,伸着食指转转手腕,好像是要催她讲出来一般。

        「一方面朕当时确实是没有时间想这些,一方面也是当时的人选实在未有让朕动心,如若草率以择,未必是件好事,现在诸事落定,朕会有所思量也是人之常情不是?」竹芩看着景文的背影,两眼满是Ai意,连帷幕之後百官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这层转变,这都是猛然一惊,毕竟这陛下会正眼看的人,可还没几个人了。

        「陛下,臣,又有另一事想问了。」齐鸢飞轻轻顺了顺胡须,稍稍眯起眼睛。

        「说。」竹芩收起那Ai怜的目光,凛然往着他看去。

        「陛下说当时的人选未有能让陛下动心者,臣有异议。其时所提的人选,各个都是人中赤兔,个中翘楚,而且出身名门望族,眼前这位所谓皇夫,不说别的,臣可只知道他是殷琴师的护卫,说是来路不明,一点不为过。先前说是要让外国使节无话可说,而暂且由他顶替,这儿戏之事倒也便罢,如此之人,怎麽真能堪得起皇夫之位?」齐鸢飞说着,目光轻挑的看着景文。

        「朕要选谁做皇夫还得於你奏请是不?是否朕的初夜也要奏请你?是否朕,吃喝拉撒也得奏请你?」竹芩说得轻渐转重,眼睛越发的瞪大起来,好像在b问他是否有不臣之心一般。

        「臣不敢,往来陛下面首无数,这都是皇上私事,臣等不敢妄加多言,不过,皇夫一位举足轻重,毕竟非同小可,不免臣,需得询问一番,还请陛下见谅,臣毕竟没有不臣之心,多嘴两句也只是不想与这位皇夫有所嫌隙。」齐鸢飞到底是老狐狸,一番振振有词,有些个革新派的官员这都是对着景文报以怀疑的眼神。

        竹芩心底顿时咬牙切齿,倒也不是他这说词有意无意的在贬低景文,反而,却是不得不说,这番话却有点道理。

        即便不是汤武这般系出nVX,就是以往皇帝所纳嫔妃也不是来路不明,随便路边捡来,就是临幸,也多少有点家世背景,有高有低而已,至於后选,那更是不得胡来,多半能拿心Ai之人为后者,也都是些开朝立国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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