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大家心知肚明吧,这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情,谈钱粗俗,利益则涵盖得多了,」景文顿了顿,咧出了一抹轻蔑的笑意,「而所谓的家世显赫,也不过就是衡量这一切最浅薄的标准而已,换句话说,如果一样是能够取得最大利益的话,这所谓家世,看不看都无妨。」

        「所以,这里诸位官员的家世,在你面前不值一提?」齐鸢飞挑眉,这话一出,简单明了,便是要激起一种士族的怒火。

        不过很可惜,景文可没这麽说。

        「下官怎敢,不过齐大人,方才下官所言,在场诸位大人可以作证,景文可没这麽说,那是你说的,下官只是说只看立意的话可以不必看家世,没有所谓家世不值一提的问题。」景文嘿嘿笑着撇清关系,这又是两手往後一背,「不过,俗话说万丈高楼平地起,想来,应该也没有谁的家系,自古以来便同如今一般硕大,开枝散叶。」

        听到这边,竹芩扬起微笑,反击的时刻到了。

        而齐鸢飞也是眉心一皱。

        「所谓家系,便是代代相传一脉相承,世世代代不断的累积下来,这是一段漫长而艰辛的过程,说实在的,下官对於诸君传承这些渊源流长的氏族也是相当敬佩的。」他缓缓绕着这些高官们转,许多人看着他,眼神中并不带着敌意,反而是这人还挺上道啊,的感觉。

        「不过麽,人说饮水思源,不管再怎麽渊源流长,这家系总是会有个开宗第一代,这个第一代难道一步登天,一开宗就家世显赫了?」景文轻声问道,这一回头就忽然凑脸到一个官员身边,让他没来由地吓了一跳。

        「大人你好,不才想问问阁下家系,这已经是传到第几代了?」景文微笑着看着他。

        「这,到我这辈正好是第四十七代宗家。」那个官员一脸讶异地看着他,显然觉得他有点失礼。

        「这个,那冒昧一问,你第一代的先祖是做什麽的?」景文其实没什麽把握,不过还是满怀希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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