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先别,有什麽秘密都挖出来给我看看先,这你们就别自作主张,有什麽罪过要人扛的事,先知会我再说,万万不要自作主张。」景文看着姊弟俩,一脸认真的叮嘱道。
「这g0ng中却不是他们随心而来,来去自如,姐夫,不如韵葇也就替你们传令吧,多少我们手下也是有点人能用的。」韵葇轻轻在他身後说道,也是要参上一脚。
「传令倒还好,不过陛下说这事别拿着烦她,由我全权做主,这事便就对我即可,也不必事事要向她禀告。」景文抓抓头,寻思这韵葇到底还是芳廷卫人,虽说是皇帝身边侍卫,不过竹芩既然给他加了但书,他也是先得声明。
「这个韵葇知道,不会拿去烦扰陛下的。」她微笑了笑,点点头。
这样子说了一阵也是一晃就日暮西山,和几人草草吃过饭,又针对几个流程做了推演之後,这就送了崔予宁和两姊弟出g0ng。
「景,文,现在你想让我做些什麽呢?」艾尔娜见着眼前便就剩下她和韵葇在景文身边,这也是映着月光脸带娇羞地看着他。
「呃,你不用一定要做什麽也没关系,随意就好,随意就好。」景文满脸通红,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不对,就那根筋,这也是总与她说两句话脑子里就想了歪,顿时也是有点慌乱。
「那我房间还没整理,我就先下去了。」结果艾尔娜是想先回她房间了,景文一下点头如捣蒜。
「当然当然,不用管我没关系,我叫那个谁,绣梅,来帮忙!」景文随口说道,绣梅便是那个慌慌张张的侍nV,考虑到这名字艾尔娜大概也不会念,这就顺手把人给招来,这就给她教了两三个词语,请、谢谢、晚安,也让绣梅别要太过慌乱,至少还有几个词能跟艾尔娜说说。
「不用也没关系的。」艾尔娜轻轻掩唇,这就跟着绣梅离开。
「姐夫,便是语言通得,你也倒挺拿艾尔娜没辙。」韵葇看着他那熊样,这也是一阵好笑,「你应该没别的事了吧?」
「呃,别的事?嗯,除了去寻陛下把我娘子们领回来,却是没有其他。」景文歪着头想了想,算来好像也没什麽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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