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这龙椅边上摆了四盏高脚烛台,烛台之上罩了绘纸灯罩,都只是简单的画了水墨竹,角度多寡各有不同,单单就这样看着,竹芩倒也是挺惬意,却也果真不是要与他相商什麽正事一般。

        「不是都免你这些礼俗了,还与朕客气什麽,岚儿雨儿可不是外人。」竹芩轻轻笑了笑,把书放到一旁茶几上,「你们下去吧,朕要单独与他说说话。」

        「是,陛下。」

        两名侍nV这就从帷幕两侧揭帘走出,双双从他两侧走去,景文呆呆地站起身,目送两人离去,她们缓缓走过殿上,这才穿了鞋,也不知怎麽的,便就小跑着往偏门冲去,原来韵葇在门口招手催促着,三人这也是看着不知道在兴奋什麽,娇笑着退场。

        什麽鬼啦?

        回过头来,竹芩正襟危坐,两只小手搭着膝盖,小娘子一般,这也是提着柔荑顺了顺发丝,稍稍拨了些鬓旁往耳後,不知道为什麽,景文这看着她,她也是稍稍挪了挪位子,往她自己的左边坐了些许。

        「竹芩姐姐寻我何事?」景文不明所以,微笑着抬头问道。

        「你挨近点说,朕乏着,不想大声说话。」竹芩幽幽道,轻抿朱唇,他连忙上了龙椅前的台阶,最上面这一阶,竹芩曾让他在这边坐下,皇上让他挨近,他这也没敢造次,到了这阶便就停了。

        「那竹芩姐姐要不要早点歇下,有什麽事可以明天讲?」景文笨笨的轻声问道,好像怕这蠢发言让人听去笑他笨似的,手还靠在唇边遮着。

        「小笨蛋,能明儿说就让你明儿来了,朕不想等明天。」竹芩又是格格轻笑,这花枝招展的,可还有一国之君的威严,恰如一个怀春小娘子似的,「还站外边做什麽,你会怕朕?快进来让朕瞧瞧。」

        她小手往着膝上一拍,娇斥着於他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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