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贴心,快坐上来。」竹芩像个孩子一样,这催促着他,也是往床上挪了挪位子,往自己旁边拍了拍,这床也太大了点,没准他娘子们全躺上来都成,景文这就脱了鞋袜,在脚凳旁摆好,缩脚ShAnG,把帷幕顺好。
这才刚回过身,便就看到她床头挂着一件外衣,朴素简单,还带着补丁,却是雨洹当年过年时给他手作的新衣,後来应徵黛仪的护卫时让竹芩缴了去,她特别让人做了一个架子,顺着衣服的缝线把它吊挂起来,半点皱摺也没,看起来受到相当妥贴的对待,旁边也有那时带走韵芷被竹芩缴走的Sh婆之吼。
「……你亡妻给你做的衣服,朕有好好替你收着。」竹芩看他愣在当场,这也是轻轻说道,小手搭上他肩。
「哎,我怎麽老忘了寻芩儿讨我这衣服呢,幸好在你这收着稳妥,还以为掉了,吓Si我也。」景文傻笑着搭了她手,这也是把她搂进怀里。
「……今天之前,就是你讨,朕也不还你。」竹芩小脸羞涩的看着他。
「为什麽啊?」景文皱起眉来,满头雾水,「因为那是我洹儿亲做的,我特别宝贝麽?」
「……因为朕晚上要抱着睡,你要讨可以,你得再押一件来抵。」竹芩脸红着往他怀里钻了钻,景文轻轻搂着她娇躯,往她眉心间一吻,顺势也便把她脑後髪簪一个个卸掉,放下她一头乌黑秀发,簪子便就顺手往床头摆去。
「整个人都押给你,何如?」景文微微一笑,轻声细语。
「朕收了,可不跟你客气。」竹芩吃吃笑着,俏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呃,等等,芩儿,景文这样子直接上了你床塌,会不会,那个,不合礼法?」他忽然脑子一cH0U,其实哪个娘子还真明媒正娶了,这倒也是猛地有点担忧。
「朕就是法,今夜就要景文伺候……礼法麽,之後补上成不成?」竹芩先是说得豪放,却又是被他稍稍一吓,这人还重这个了,小脸小露忧愁。
「不用补了,芩儿喜欢简单就简单便好,反正成婚麽,也就你我二人的事情。」景文说着,这也是把她扑倒床上,使她躺平,一手於她十指交扣,一手撑在她身旁,「补也可以,不补也行,我也不怕没人知道我是驸马,对我而言,只有拥你入怀是真的,别的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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