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究竟这是在做什麽呢?」雨洹有些忐忑的挨在他身边,两个人躲在一个土堆掩T後面测试他的火枪,地点就在他家运河桥下,枪口对准土堤。

        只见景文拉了条麻绳距离测试品近五丈远,那测试品是一管口径五分约一点二公分的火枪管,由於已经爆了两个栓动式枪机,他实在是受不了再多耗时间做,所以直接改用火绳枪的机构来点引子弹,弹壳後面的发火室也被他暂时拆掉。

        「这个火器可不一般,威力要b弓箭弓弩要强得多。」景文嘿嘿笑着。

        「是是,夫君说过了,洹儿前两日就看夫君炸得好大声响。夫君难道是要炼丹药麽,前两日买鱼,市场里有个道士在卖炼丹之书,只售有缘人,一本要价两贯钱呢,要不洹儿给你买本。」

        你他、一本破书卖两贯钱,抢劫啊?

        「洹儿别闹了,有钱去买点空的本子啥的给你夫君抄抄,你夫君的火药可b朝廷那些冗官拿的武经总要里面纪载的药纯得多。」

        「夫君你会做烟花啊?」听到火药雨洹眼睛一亮,敢情你对火药的理解只有烟花啊,林景文笑着摇摇头,一把搂住娇妻。

        「把耳朵摀好了,这可b烟花响得多。」

        缓缓把头探出掩T,左边没有人,右边没有人,麻绳一扯,只听得一声巨响,一根开了花的铁管从天而降,直直没入林景文脚边的软泥地,他紧紧抱住雨洹,用自己的身躯当作盾牌来保护她,那个飞来暗器不是枪管又是啥。

        「唉唷,又失败了,看来要再减一分才行。」景文m0m0下巴,若有所思。

        「……夫君,手。」雨洹面露霞红,声音细弱蚊鸣,原来林景文另一只手搂着她,但是那只手掌却是自然而然的在她1E,雨洹可没想到他会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