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徵粮队到达。
两日後,他躲在山洞中,小口小口的啃着所剩无几,二娘做的乾粮,一队探子从前面冲了过去。
他悄悄披着一件草篷,隐身在山间,静静看他们的布置。如他所想,探子绕完一阵,一队前队往继续向前进发,一队後队往回赴命,一列中队在缓坡上一处台地地形处,往上山林渐密,往下高草横生直下谷地之处开始准备紥营,看来这个领头的钦差倒是不笨。这支中队取出帅旗就地一cHa,黑底红字白边的旗子上大大绣了两个字。
骏云。
景文m0了m0下巴,唉唷不好,这是一个封王的角sE。就他所知,一般的将帅了不起就是绣个姓氏得了,只有两种人帅旗绣称号。
一个是皇亲国戚,一个是封王的官。不管哪个都难Ga0。
然後对方的配置又是如此灵活,看这些探子就知道他们具有很高度的决策能力及决策权,这在哪个时代都一样,一个愿意权力下放的指挥官基本上不会太智障。
「看来只能在他们紥营的时候开战了。」他自言自语道。
约略到了傍晚,大队开始进驻谷地,这个时候队伍拉长,防御能力低下。另外一支骑兵队大约近一千五百来人往着探子cHa了帅旗的开阔地而去。
不把这些人引开根本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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