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敢情这货竟通水X麽!」男子怒道。
「……那便是夫君你啊,怎料菩萨不单助我除害,还许洹儿一个如意郎君。」她笑着,又往他怀里钻了一钻。
「唉,我来晚了,当真对你不住。」男子惭愧的挠挠头。
「夫君莫要如此,洹儿受不起,你待洹儿如此,洹儿感激在心,可怎敢怪你,只是夫君似乎想不起自己是谁,一直以那祸害自居,洹儿实在心疼得紧。」
「唉,我想起自己的身份也已有些时日,但却不知该如何说与你知。」男子叹了口气,明月照耀下,他削瘦的脸颊,似是带了一抹这个年纪不会有的沧桑。
「其实,今日与夫君整的那花园,却是埋了洹儿落胎了的两个孩子之处……」原来那个花园竟然是有这麽个故事,难怪她会这麽伤心,「夫君待我这般好,洹儿的心早已许给夫君了,却不知夫君,夫君作何想法?洹儿,可却是连夫君的本名都不知道。」
「我叫林景文,原本是个军人。」他x1了口气,缓缓开口。
雨洹瞪大眼睛,欣喜道:「怪不得夫君日日C练。那等武技,是哪里的军爷呢?」
「这个,这个我可还没想全了。」林景文傻笑道。「之後我们再慢慢说,咱有的是时间。」
雨洹甜甜一笑,思量着这句话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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