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翎羽这孩子就没点正经事能写麽?」景文哭丧着脸道。

        「有的有的。」怡柔着急道,「言归正传,当日一别,後有公孙先生之友於金鳞城设一标局,家道中落愿价低售出顶让,翎羽便自此承接,奈何金陵老字号标局许多,生意迟迟未见好转,赤字连连,妹妹实在无力回天,只得相请於大哥,多有叨扰,还望海涵。」

        「文师父,」二娘微笑着,七窍生烟,「你莫不是放一个nV子孤苦无依的在外面东奔西跑四处C烦罢?」

        「呃,我们这是分头进行,两不耽误,两不耽误。」景文抹了抹脸上冷汗,越抹越多。

        「好你个两不耽误,你就不心疼。」二娘笑骂道,拍了他一下。

        我心疼她g嘛,景文一脸懵。

        「愣着看我做什,」二娘瞪着他,「还不快去,马上给我百里加急赶过去,莫让我赶你了。」

        「不是,我还得准备准备吧?」景文整个吓傻了,另外两人也是,他们从未见过二娘对谁摆出这般跋扈模样。

        「林景文,要让我说几次?」二娘笑意渐浓,这时怡柔和拓之看着嘴角cH0U搐的景文汗如雨下,这算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是,报告是,属下马上就去。」恐惧不会消逝,只是暂且被遗忘,迟早会被想起。

        「哎等等,我也去。」二娘拉住倏地站起的景文衣角,也跟着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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