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靠门边的小玉儿挪了挪位子,略略掀了起铁面,微露朱唇。
「。」小玉儿依照计画一般,对着那年轻军官念着卡波耶拉的歌词,反正她们也从来不懂,只是跟着他唱,景文自然也不懂葡文,也只是跟着唱,反正就随便念吧,根本也不怕有人懂。
「呃,她说什麽?」年轻军官轻声问道,居然看着小玉儿仅露出的唇也能懵,景文皱眉,这都什麽守军。
「她说让您别老盯着人家看,都有夫君的人了都,她们的习俗是不轻易露面的。」景文打趣道,後脑马上挨了二娘一拳头,马上抱头蹲下来,「唉呦好娘子,有话好说,莫打莫打。」
年轻军官登时往後退了一步,这大老粗就结结实实挨了娘子一拳也不恼,还马上求饶,这什麽世道?
只见小娘子两手叉腰笑骂道。
「夫君,姐姐她是这麽说的麽?」
「哦对,她还说,半路让山贼抢了一遍文书掉了去,官爷你要替她们作主啊,其他的货物倒是我们夫妻俩的,只是他们要回去可有些麻烦了。」景文继续抱着头蹲在地上说道。
「有你这般戏弄官兵的麽,不行不行,你给翻译翻译,nV子便罢了,露嘴就好,男子都要露脸,我要逐个检查,烟花也要查。」年轻军官趁他蹲在地上气势回稳,大声喝斥道,然後不让二娘有求情的机会,直接退到一旁。
「夫君,你说这下怎麽办好啊。」退到一旁的二娘低声愤恨道,拧了他的脸蛋一把。
「唉唉二娘莫再演了,好吃痛的,且先看看吧,这个年轻人不像会刻意刁难的样子。」景文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又有另一个一脸匪气的军官带队巡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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