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声唤道,那人却是毫无反应,就是忽然大头一低,两肘往桌上一靠,鼾声越发大了起来,两人登时慌了。
「姐姐这可怎怎生是好,我从不知道有人能如此一杯就倒。」翎羽手足无措道。
「我也不知道呀。」二娘也失了以往游刃有余的姿态,b起当初被绑倒还更是慌了几许。她虽然知道景文是魂上往日那酒鬼之身,却也只道他便是个薄饮之人,却也未曾见过他沾过一丁半点,仔细想想,就是他娘子刚走那会却也没见他借酒浇愁。却不知借酒浇愁是也对迎面之事无能为力者所为,只是纯粹逃避心态,而他那时倒是极度渴望以身相殉,倒也没所谓逃避。
「那,那我们现在怎麽办?」翎羽慌忙道。
「总之,先叫看看醒不醒得来罢。」二娘定神,反正不是发酒疯倒也不甚难办,「文师父,景文,快醒醒。」
二娘柔声道,轻推了他两下。
「……二娘……」景文头往後一仰,呢喃着,「……吃不下了,太多了……」
啊不是,你这不根本什麽都还没吃啊。两nV皆是一震,这货还梦呓呢。
「这小子,说这什麽浑话。」二娘又好气又好笑。
「连梦话也是唤着姐姐呢。」翎羽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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