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文师父,若是与训练有关的问题我也是问了不少呀。」二娘疑惑道,不解两人之间恩怨。

        「好呀,大哥偏心,就敢罚我不敢罚姐姐。」翎羽小嘴一嘟,脚儿跺跺,竟是简单几句便瞧出端倪。

        「你自己要在大家面前拆我台需怪不得我,我有什麽要事也是分清人前人後的。」景文哈哈一笑一带而过。

        「不管,你就不敢罚姐姐,那若是姐姐也在人前拆你台你敢罚不敢?」翎羽声音大起来气势也跟着大起来人也跟着站起来,活脱脱一只小雀儿似的。

        「我自然敢罚她,但就是没有,没有便没有哪有什麽好倘若的,凡事都只有结果没有如果。」景文也跟着站起来,翎羽马上矮了一截。

        「文师父莫恼,妹妹也就说说而已,认真什麽。」二娘嘴角带笑,抬起茶盏,盖子在杯缘滑了两滑,沥了沥水珠,「那便如妹妹所言,我若有错,文师父当罚我什麽呢?」

        看着稳坐如山的二娘,眼角嘴角带的笑意,景文忽然背脊一寒。

        「我还有事,先忙了去。」语罢一脚把椅子往後一推,一连翻了三个跟斗两个空翻戏剧化至极的逃了开去。

        「文师父几时变得这般有趣了去。」二娘淡淡一笑,煞是若无其事,翎羽心道,那也只有在你面前有趣,却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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