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回本国服役唯一让他觉得有所收获的,就是因为兵工厂属於上下班制,他有相对固定的时间去社区大学学一些有兴趣的东西,b方说打鼓和素描之类的,本来还偶尔会去参加本地卡波耶拉的社团,但是他在国外玩得太凶残了,本国此风不盛,去了几次意外吓跑一些初学者,觉得过意不去就不太敢再去打扰。
「文师父,这又是做什呢?」二娘走来,看他手上拿着画板,手里一包木炭,整得整手黑漆嘛乌。
「军事……机密。」景文露齿一笑,继续在纸上涂涂抹抹。
「我看看,什麽机密,」二娘笑着凑上来,才不管他遮遮掩掩,他也是闹了她两下就折服了,摊给她看看自己画了些什麽。
只见满满一叠的都是素描出来的地形图,各种角度规模设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训练士兵的标准流程与各项C练的注意事项都有详细的图解,图文并茂的看得二娘都傻了半晌。
「这,这都你画的?」二娘一愣一愣的看着他,到底还有什麽你不会?
「小弟不才,就只能这样再多没有了。」景文嘻嘻一笑。
「怎麽,如此多才还不满足,还要更多不成?」二娘笑道。
「哎,这都概略而已,随便乱涂,做数不得。二娘,可否与你商量个事,」他忽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那锐利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了去,惹得她俏脸一红。
「什麽事?」
「能不能,让我画画你。」他真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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