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菊姐姐,说来惭愧,」景文有点尴尬的抓抓脖子,「威霆大哥是我故友,分别许久也是未有得见,我近来听得的近况便是芸茹所述的那会,他在京城一声不响就离了她们姐妹而去,却是不知现在他人在何处,过得如何。」

        自己和学长理论上相差两岁,一前一後来到这个约略千年前的世界,不知怎麽的便是差了十数年有,这中间混乱,景文自己都没能厘清,却也难以与她们解释。

        「所以,你不是他儿子?」环菊一愣,景文和芸茹也是一呆,这误会也误会得大了,不过转念一想,谁叫他们俩个姓氏都一样呢。

        「姐姐可误会大了,夫郎与我同岁呢,义父失离也才十二年左右,便要生子,如今也才多大年纪。」芸茹轻轻掩嘴一笑,端是娇媚动人,荡人心弦。

        「那是,那是,他不告而别,我是从此度日如年,却也没算清这都走了多少时日。」环菊怅然道,沉默了一会,她便又看向景文,「林官人,奴家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

        「姐姐但说无妨。」景文随口道,忽然觉得不妙,她这是有求於我啊,不过招待都让人招待了,承也承了,却也难以收回,结果嘴巴又开了,也只能临时改口,「就是环菊姐姐别自称奴家,景文端受不起,还是说姐姐好了。」

        「林官人这话倒与威霆一般,姐姐这就直说了,」她润了润喉,「昔日我也喜欢听威霆打八律鼓,你可否奏一曲我怀念怀念故人?」

        不要讲得好像人家Si掉一样。

        忽然被这般请托,景文有点不知所措,但见芸茹这就挽住他手,朱唇微启。

        「夫君,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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