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景文醒来时,有一佳人面容和善的看着他,就挨在他床边坐着。
斯人没有胭脂YAn抹,美貌浑然天成,无端引人陶醉。
却也不是别人,就是二娘。
「二娘早。」景文呆呆的说。
「不早啦,一早回来就睡到现在,本来还想说说你,怡柔可担心Si了,一个牌子就把人家拒在门外,她都快给你吓Si了。」二娘轻轻掩嘴而笑,「我看你睡得熟,也不好意思扰你,只是怡柔与你亲近些,好歹你也跟人家说说,这都傻坐在门外多久了。」
「嗯?怡柔坐在门外做什?」景文一脸起床呆,一醒来就见着二娘,说实在心底是有点羞怯,一听到怡柔还坐在门外,连忙往门口看去,自然内室里面是看不到的,这就要起身跳下床去。
「别忙,我早让怡柔去休息了,就知道你心疼。」二娘忍不住捏了他脸上一下,忽觉不妥,又连忙cH0U手回来,「来你倒给我说说,这字条上头,我累了谁都别来吵是给谁说的,嗯?」
「这个,呃,其实我也没多想,就是不想小玉儿花儿姐又拿些琐事来烦我,还有就是。」景文吞了吞口水。
「我爹跟十一郎吧?这两个粗人,行,我会再去说说他们的。」二娘微微一笑,也不是不知道朱老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兴许是见着翎羽了吧,三天两头就来问景文可有婚配之想,朱老还能给谁问呢?眼下景文没有这番心思二娘也不想他被此等俗事所扰,也是讲过朱老几回了,再说她就认定景文心恋翎羽,自己也是要帮着大妹子的,自己又怎麽好出面相争?
至於花儿姐和小玉儿则倒显得有点无理取闹了,自从纪姑娘三五天就要来玩上一阵,他们的赌局整个大乱,动不动就要问上景文两句他和纪小姐到底有何关系。
景文又是一个木头,不就学长的养nV麽还能有什麽关系,平时玩闹着问问倒也便罢,身心劳累的时候还问就有点惹人生气,而景文偏生又不是那种喜欢对着人面前发脾气的X子,发X子总是关起门来抱着棉被乱叫一通,看得翎羽怡柔要多心疼有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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