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样,快说,我就不走了,你执意赶我,我也不走!」二娘哭道,景文艰难的拉着她手,y是挤了一个微笑。

        「二娘,你不是,还等着你夫君麽,你对我好,我就是粉身碎骨也不能报答你万一,这个事情完全是我自己惹出来的,我自当自己领受这一切罪过,也不能坏你名节,饶是我再喜欢你,也应该默默的守着你,我身Si事小,将来你夫妻团聚,这件事说不定会使你们夫妻之间心存芥蒂,我实在吃罪不起。」景文痛苦又无奈的注视她清澈双眸,梨花带泪。

        「你什麽,你喜欢我?」二娘大惊,心忖自己是否听错了。

        「二娘,你这般全心待我,不离不弃,我的心早让你俘虏了去,但是你要等你夫君,我也只能默默的陪着你等,却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你好好的,我就心足了,你就全了我吧,莫让我放心不下。」景文虚弱的掏出因陀罗之叹,叹了口气,「你快走,这场面需不好看。」

        二娘急忙踢开他手上手枪,幸好他还没来得及拉动击鎚,景文一惊,再回过神,一张樱桃小口吻上他的唇。

        「你这个傻子,傻子!」二娘泪眼婆娑,娇小身躯直往他怀里去,「我早就认定我夫君Si了,一个见面不过两回,一别三年杳无音讯的男子能让我这般上心麽?我等的人除了是你却还能有谁?」

        「我?」景文慌乱异常,一身血气灌往下身更加难以思量。

        「从你拉着雨洹自我门前经过那时,我就对你一直好奇不已,听着雨洹说着你许多好处,我是那麽的羡慕,她说要让你娶我为妾时,我是那般殷殷期盼,可你呢?你眼中就只有她,」二娘泪道,「我也不要她撒手人寰,多说道几次兴许你会心软,谁知道雨洹一Si,你就一心求Si,还那般羞辱於我,我才不得不有了那般说辞,谁知道却是骑虎难下,你就这样容易当真!」

        「二娘,我,我对不起你。」景文歉然道,没想到当时的话伤她这般重。

        「你不要唤我二娘,不要唤我二娘!」二娘这般狂怒的模样景文却是头一次见到,谁知道她到底压抑了多久,不过二娘边发着怒,却也顺带拔出他紥在腿上的刺刀,割开自己一截袖子给他包紥伤处,「我恨Si你这般叫我,翎羽怡柔你都直呼其名,就是後来那些人你也是名字都叫得,你连我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你还说你喜欢我,你不要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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