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竹芩微笑看着他。

        「竹芩,我现在可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了,」景文一脸认真,抬头注视於她,「且说我第一眼见到竹芩时,那无以言表的高贵气息,便如天上最是闪耀的北极星一般,b如日当正午,令我难以直视,我的第一印象其实是,此人颇有王者风范,仅为人臣实在可惜。」

        「这是夸朕麽,何来大逆不道?」竹芩眨了眨眼睛。

        「如今竹芩之所为却是在给自己拆台,这对你相当不好。」景文注视着她的双眼,竹芩忽觉两颊一辣。

        「景文什麽意思?起来说话。」

        「犹记得,当时竹芩姐姐教诲我,万不要把刑部当摆设,如果竹芩却把当时我的一句无心蠢话记在心头,什麽王上要如何便如何之语,无疑是我的不是。今日禁军将士们也是为了圣驾威严,这才於我无礼,竹芩就是要对我稍稍特别一点,也得与他们先说明了,没有事先说好就开罚,长久下去,禁军们难道不会对自己的职责产生疑问,而动摇对你的忠诚麽?往後若是有人打着竹芩的名号意图不轨,他们还能够保护你麽?」景文围着她缓步打转,一边说着一边搭配各种手势。

        当时初见竹芩,她一直是坐着,後来也提前起身走了,景文一边说着,一边有点讶异,这b起朱茗要高出没多少的矮小身躯,居然便带着统领一国的霸气。

        竹芩听完,噗哧一笑。

        「──景文,朕的话你有好好地记着,朕很开心呢。」她对着景文点点头,往那个禁军看去,景文跟着回头一看,没想到那名nV将居然在偷笑,这便起了身,往後边退去,从头到尾禁军们似乎都没打算把谁拖下去,尽是一出戏来着。

        「竹芩,这是试探我麽?」景文眯起一只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