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的时候我可都检查过了,可没有。」景文奇道。

        「外伤尚可如此,内伤岂能这般,玉儿晕着,哪儿疼夫君m0了不便过了,你怎便知道那里没有伤了?」小玉儿嗔道。

        「是,是极是极,倒还让你费心思了。」景文忽然觉得,难道这是个医生游戏的前奏麽,不对,小娘子本来就身上带伤,这是,这算得什麽他已经无法思考,心疼的把手m0上她锁骨之下,那指头大的疤。

        「轻点,疼。」小玉儿瞅着他,露出微笑。

        「疼怎麽还笑了。」景文凑近了些,吻了吻她的脸颊,指尖离开那道疤。

        「……那箭紮的多深,我便Ai你多深。」小玉儿有些艰难的吻回他。

        「不不不,那不是Ai的深度,是我心疼的深度,你知道我绝对不希望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景文抿了抿唇,回望着她。

        「……我当然知道,可你没教我什麽才是Ai的深度了,我只能m0着自己的伤疤,扪心自问。」小玉儿若有所指地说着,指尖轻轻往他下巴一挑。

        「倒是我的不对了,可是你现在这般通身乏力,我看着心疼却也没有这心思,玉儿娘子,若不缓个几日你好全了再说?」景文柔声道,请示也似的看着她。

        「那你温柔些麽,玉儿不想再等,无论如何也再待不得,夫君大人别要那般激烈,玉儿却也都能受得,你全全玉儿麽。」小玉儿说着小脸发晕,小手揪着他领口,这模样无端令人生疼,「这伤印在我心头隐隐作痛,夫君得用你对玉儿的Ai意给玉儿舒减舒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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