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长我五岁呢。」玉儿稍稍低下头,「平日里要是没有人在旁边,却总会对着玉儿一阵乱m0的,可没像夫君大人这般拘谨。」
「玉儿,这是对未成年孩子XSaO扰,人渣才对未成年的孩子出手,这个万万不可。」景文心疼地搂紧了紧她。
「後来怎麽了,玉儿姐姐这也没有嫁了不是?」芸茹奇道。
「那一年,原本年底订了婚期的,玉儿当时也不懂,农家的童养媳多半荳蔻年华许便会成亲,洞房,生孩子。谁知道,这才收获不久,邻近来了逃兵,几人成伙四处打劫,这天不巧便来了我们村上,我那无缘的老父跪在粮仓前苦苦哀求,那些贼人这就要一枪刺上去,无缘的夫婿就把我推上前去替他老父受了那枪。」小玉儿说着,却好像在阐述别人的故事一般,平淡没有感情。
「这人也太恶毒!」芸茹忍不住骂道。
「玉儿其实不恨了,好歹也是蹭吃蹭住了好些年,只是那一枪贯穿的地方正好便是子g0ng,便这般刚好,其他地方都没怎麽伤到。知道玉儿可能没法生孩子,家里来探望的便少了,玉儿也没地方去,郎中自己也穷,没能平白养个累赘,这天上叶府去看病时,这便与叶老说了,把我留在他府上做事。」玉儿说着顿了一顿。
「叶府是翎儿姐姐家里麽?」芸茹连忙问道。
「正是,翎羽她生X活泼,经常带着我与花儿姊四处惹事,倒是我与花儿姐代着她受老夫人责罚。」小玉儿微微一笑,「大姐头老过意不去的,这又要与我们同罚,老夫人不罚她,她还抄着家法自己来的。」
「却是挺像翎儿会做的事情。」景文微微一笑。
「那时候打打闹闹的,倒也是挺开心,本来老爷还想着让玉儿跟着姓叶的,不过玉儿想想实在受不起,这便一直搁着没从。不过後来叶府分家争起财产时,我们与大姊头便分离了一段时日,那期间,分家的少夫人与少爷对我们这些本家的下人可坏得,这些伤许多便是当时给留的。」小玉儿微笑着说道,「後来我们结夥逃走,这又回到叶老爷和大姊头身边,其时老夫人已经仙去了,叶老爷便留我们在山上帮些活,农活什麽的本来就是玉儿擅长的,只是那些个护院出身的家伙真的都高傲至极,见了便讨厌,老把我们这些真正让山寨正常运作的人贬低了去,气Si我了。」
「这倒是,我当时见了他们那些跩样也是一个个都想打。」景文想起自己刚到叶寨的时候教训了些人的往事,也是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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