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般恐怖?」李毓歆皱着眉头,根本没想到会如此。
「景文,冷静点,朕在这里,没有人要除你籍。」竹芩轻轻在他耳边说道,黛仪连忙转换曲调,让乐声更加柔缓宁神。
这办法居然有效,他动作迟缓的抬起头,怔怔地看着竹芩。
「我,我想起来了。」景文单手按了按自己额头两边,缓缓摇头,「我老早被除籍了,现在说什麽也没用。」
「我只是猜猜而已,没想到你还真的是那个林家的孩子出身。」李毓歆瞪着眼睛,有点不敢置信。
「这倒解释我为什麽骑马驾轻就熟,还以为自己是天才呢。」景文虚弱的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丝丝心有余悸,「抱歉,家族的训示还有磨练太过严苛,有些东西至今仍是恶梦一场,如此失态实在非我本愿,我应该没伤害任何人吧?」
这连崔予宁都瞪大眼睛了,伤害人?方才圣驾可是直接坐在他旁边呢,要是有个万一她也难辞其咎。
「别怕,景文,有朕在,你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来。」竹芩倒挺有自信,好像她气势足以镇煞避邪一样。
「那就好,吓Si我了,以後别再提什麽林家,我这都被逐出家门了许久,再无瓜葛。」景文淡然一笑,轻轻摇头。
「想不到你家规如此苛刻,也是难为你了。」竹芩说着,拍了拍他肩头,此举倒是吓傻了众人,这人哪来这麽大面子让皇上安慰他了。
「还好还好,也多亏如此,十五岁出来跟着一样被除籍的大哥一起住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广大,人生也才开始有趣起来。」景文微笑着,「喔对,刚刚聊到哪里了?是不是要来报告一下我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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