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先暂且不要往守旧派去寻晦气,先帮着打压骏云王麽?」景文开窍道。

        「正是,过两个月,竹颐便会回来与朕汇报前线情势,多半也会与革新派官员有所接触,你得给他们警告警告。朕思量如此,你单枪匹马打过她,以她的X子,她不会想要杀你,而会想驯服你,收为己用,可是她那好强X子不可能会就这般放过你的,非得羞辱你一番不可,兴许会说让你,让你做她的面首一阵。」竹芩说到这边,俏脸微红。

        「一阵?竹芩是希望景文答应了?」他微微挑眉。

        「是,然而朕很是挣扎,竹颐到底与朕是同个母亲,美貌自不必说,朕担心景文陷入太深,被她抢了去。」竹芩微微低头,抿着朱唇。

        「这与打压骏云王一派有何关联呢?」景文皱眉。

        「朕想要景文先让她误以为可以驯服你,然後再让她知道你是朕的人马,她知道这点以後,想必会收敛许多,革新派便无风足以起浪。」竹芩嗫嚅道,「然而如果景文真让她收了,朕便无能为力了,但求景文到时候对朕手下留情。」

        「竹芩姐姐,你这就见外了,我与她半点交情也没有,还差点杀了她,怎麽可能会无端让她收了?」景文忍不住笑了起来,大手在她肩头一抓,忽然觉得无礼之极。

        「你与朕也只有搭肩的交情,景文以为面首是什麽,难道只陪吃饭陪喝酒?这是要ShAnG侍寝的活,肌肤之亲却是定然──」竹芩说着,面露难sE。

        「所以竹琴姐姐便怕我於她生了情愫,这便要反姐姐了麽?」景文转了转小脑袋,忽然有点羞赧道,这种莫名其妙被吃醋的感觉是怎麽回事?

        「此乃一剑双面刃,伤敌一千兴许自损一千二,丢了景文,朕便无力抵抗於她,是否苦了天下苍生,也仅仅只是朕的猜测而已。」竹芩轻轻抬头,望向天空。

        「我的确不能保证不会於她生有情愫,不过我可以保证,要是真的按照竹芩预想的情势发展,景文绝对不会有负竹芩所托,我必然让她知道,我乃是陛下的人马,不会动摇,便是要骗她陛下恩许我什麽也在所不辞。」景文信誓旦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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