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说吧,曾经有一个为国为民为社稷的大官,为了保全大局,和敌国保持良好的关系,私下对着他们朝贡了好些年,我不会说他贪W败纪,事实上,他反而是让那些真正贪W败纪的衣冠禽兽有个机会可以对我汤武百姓做出一点点贡献,说一点点麽,毕竟真正拿民脂民膏换取和平的,到底还是取之百姓,你们懂我说什麽没有?」景文在龙椅之前的台阶上坐下来,提眉睁目的看着他们。
「皇夫大人所指何事?」孙向檄眯起眼睛,唇边微微发颤。
「……总得有人告诉那些败类,够了,尔等焉能予取予求。但是他没有,粮草布帛,接着牲畜骏马,再过来,就是b民为奴下nV为娼了。」他说到这边的时候,态度异常的平淡,好像风雨前的宁静一般,静,但是骇人,「而这等鸟事行之多年以後,总算牵连到我,确切的说是牵连到我的贤内。」
「皇夫大人,你这是要指控什麽呢?就是要在陛下眼前栽赃嫁祸,也得讲证据,你可有人证,可有物证呢?」孙向檄直接看着景文那双直gg的看着朝堂外远方天际的眼睛,虽然在他的杀气之前有点难以站稳,但是他还是强忍住那心底深处往上蔓延的恐惧。
「栽赃嫁祸?证据?」景文嘿嘿的笑了笑,杀气稍减,众人一时间轻松了不少,「孙大人,我想你Ga0错了,我没有要指控谁,我故事没说完呢,默哀一下亡妻麽,赏点颜面。」
「大人节哀。」一看到他放松下来,其他众臣都连忙趁这空档再套些近。
「不用,如果我娘子还安在,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告诉各位这个悲痛的消息,昨天的事,不是我亡妻的事。」景文忽然露出一脸无辜又遗憾的神情,往大臣们之间看了一圈,接着钉住孙向檄,然後他把兰熙放在地上的盒子打开,单手猛一取出里面的物事──
齐鸢飞双目黯淡无光的头颅。
瞬间,所有守旧派众臣都露出惊恐的神情,就是孙向檄都被吓了一大跳,嘴唇发颤,不能言语。
「……我不知道这是谁g的,一大早寄放到我府上,感觉很像在挑起什麽,我不是挺喜欢齐大人,与他也不是挺熟,不过呢,就是他该Si,那也该当圣上要他Si,他才能Si,这种自作主张的行径无异是挑战皇权,挑战陛下,挑战我。」景文提着那颗头颅,慢条斯理地踱步到孙向檄面前,稍稍低下身子,目光带着怜悯的看着他,「孙大人,万一这是你怎麽办呀,我可今天才认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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