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儿、我受不住了。」轻声一闷哼,景文略拱了拱腰,眼前理应威严肃穆坐在自己正坐着的龙椅之上的皇帝,此刻妩媚万千的盯着自己,樱桃小口便附着他的小头吻着他端顶马眼,小手不住地搓弄着j身,同时小力的挤压着他囊袋,便是要催他出cHa0。

        一声长吁,终究他让缴了械,半露的竹芩却y生生将他喷发白浆尽数用她小口接住,可她只是轻轻吻在他j端,而景文的量又不知道在牛什麽,就是昨夜消磨了一宿,这会涌入她小口的白0还是让她承受不下,浓稠的JiNg水顺着她嘴角淌下了大半,在g着下颚边边滴落xr之前。

        「还真是汹涌呢,文郎。」竹芩媚态不掩,两条无瑕月光般的臂膀自飘飘长袖里头一缩,这就接开襟口伸了出来,带着她丰满的也脱兜而出,她自己捧着就往他n0nGj1N腥润的j柱上夹,这一刚夹上了便捧着软0U给他施压搓弄。

        「……芩儿、你要如此、我可又要、又要S了。」景文让她催得虎腰颤动,整个人瘫将在龙椅上,两手按着龙头扶手,好像都要将那金雕给掰断了。

        「那便再来,再给朕。」竹芩娇YAn的笑着,又是更加卖力的推挤着她的硕r,包覆着他j顶,推压着他的j身,又是闷哼一声,cHa0出了一波清Ye,一头大汗的靠上座背。

        也就是这时候他才发现其实龙椅一个人坐起来还挺宽,而且这铺垫还挺舒适。

        「哎呀不好,可别W了龙袍,这出去要让妹妹们笑话的。」看着自己身上黏密Sh润、腥味浓厚,竹芩连忙解开腰带,一下敞开了四层华衫,忽然一双大手将她捞入怀里,景文一下旋身将她按在龙椅之上,便由她开敞的龙袍铺在她YuT1之下,这便分其腿肢,扬j入其HuAJ1n之深,俯低身姿,深吻其唇,竹芩也只是轻哼娇咛了一声,便1紧夹他缓摆深推的虎腰,顺从的受着。

        此刻两人挨着龙椅,举国权力中心的重中之重,却是毫不在意的索求着彼此的t0ngT。

        她柔软的xr由着他厚实x肌的挤压,两人唇舌交融、交叠、X器媾合,对现在的竹芩而言,这张承载着她一切权力的皇位,此时不过是张椅子,而这个男人才是她真正的依靠,全部的後盾,同时也是她快乐的泉源。

        怎麽能集如此多的身分於一身呢,这家伙,轻柔的咬着他下唇时她不禁这麽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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