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不免板起脸来,这老家伙难道还真料到我要来了?

        三个小娘子倒是对这个老人的动作全神戒备,景文就是不懂什麽内力不内力,这也感觉老人有点蹊跷,这门乃厚重实心木,上面还铆上了许多拳头大小的金属门突,至少也重上个几十斤,景文在黛仪府上也开过,就是自己来推都有点吃力,可是对老人来说好像就一扇寻常人家的小门一般,推开却是全不费力似的。

        而且还先拉再推。

        「几位请进。」老人慢条斯理地接着就往前走,也不管花儿姐和阿磐这都是悄悄把枪口对向他,景文也是稍稍与他保持距离。

        一路往齐府深处而去,也不知道齐鸢飞平日里是怎麽对待这些下人的,主要也就看见两种人。

        一种是像带路这个老人一样,散发出异样的气势,难辨是否是杀气,不过就是给人那种随时动手也不意外的气魄,他们多半隐藏在Y影之中,压低气息,眼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月光,此男子为多。

        另外一种则是看起来就长年受着压迫,两眼了无生息,彷佛行屍走r0U一般,办着杂务,却好像不解其然,清楚不清楚自己到底在g什麽,莫说旁人,恐怕他们自己也说不上来,这些则以nV子为多。

        老人动作虽然看似缓慢,不过步伐却是意外的快,更是坐实了几人感觉此人不太寻常的想法。

        就这麽皱着眉头带着怀疑的心态转过几个弯,在一处丁字偏廊的过弯,老人忽然停下脚步,要不是兰熙韵芷韵葇拉得快,景文险些就往他身上撞下去踩过了,他还没准备要问老人停什麽停,一列显然带着身孕的nV眷在四个家丁前後护卫下走过几人面前﹐四个家丁见到老人,都是恭敬的低下头,那种油然发自内心的敬意是装不出来的。

        「祁老爹。」

        「是是,做你们的事。」祁老爹驼着的背又驼得更低,头点了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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