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郎,现在换你说。」朱茗单手扶颊,娇笑着看他。
「且说……」景文这才摇头晃脑的开口,又让朱茗微抬小手给打住。
「长话短说。」她轻轻一笑,对他眨了眨眼。
「我看到小翠对着十一有说有笑,脉脉含情,可也没听着他们说了什麽,後来要再看,就被门板往脸上招呼了。」景文端正坐姿,两手贴着膝盖,也是收了玩心,没敢多嘴。
「……就这样?」朱茗轻挑黛眉,有点不可置信,夫君没有编出一套春情并茂的说法加油添醋一番,这还挺是不惯,「你是不是不添油加醋一番憋得紧?」
景文轻轻抿嘴,点点头。
「好吧,我且听听。」朱茗淡淡抿了口茶,只见他从袖中甩出一把纸扇开屏,架式十足的两手大开大合,左手且伸两指,缓缓由右画到左边一指,双脚微微踩出弓步,四郎看着他手上纸扇也是往自己身上一阵m0,这师父也不知是几时学得妙手空空,竟然把自己扇子给捞了,朱茗见他如此,不禁噗了口茶出来。
兰熙连忙紧张的稍稍给她拍了拍背,景文看朱茗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也就清嗓开始说了起来。
「且说我这刚稍稍开得门来,就撞见这十一与小翠,相谈甚欢,郎情妾意,端是好不快活,十一木讷言语无多,却见小翠侃侃而谈,钦慕之情溢於言表,谁料这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小翠但问十一可有婚配之想,十一青涩寡言避不谈,小翠一时失了神,这就──」他一边说一边手摇纸扇,稍有顿点也是纸扇一阖一开,又更加大了点语气顿下的效果,没想到朱茗这却在他兴头上,连弹两指让他停下,她格格娇笑,也是难马上说些什麽。
「……文郎,後边这些瞎说的就免了吧,小牛都让你给说得羞臊,别多瞎扯。」朱茗说着,看着十一,他这也是脸红耳赤,两手指尖相扣,拇指相互绕着打转。
「……师娘,师父没有瞎说。」踌躇一阵,牛十一轻声说道。
此语言罢,顿时所有人都愣在当场,除了谁也不认得的兰熙还另外掏出一纸仕nV小圆扇给朱茗搧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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