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来得及匆匆的扫了眼房间,便已被手脚分绑在了床上,随即一块不透光的红sE布条便遮住了你的眼睛。

        你口中塞的布团才被取出,便被掐着下巴灌进了瓶凉凉微苦的不明YeT,那掐着你的手法十分有技巧,你本yu用g呕来阻止这吞咽,但那手只轻柔的抚按了下你的喉结与锁骨上的凹陷,你便不可控的吞咽下了口中的YeT。你惊恐的张口想要质问,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咿呀声,却只听得老太监那熟悉的语调慢条斯理:

        “督主吩咐了,虽是成全大小姐与你那情郎的一夜gXia0,但大小姐毕竟还是督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若是夫妻l敦时口中尽喊着别人的名字那多膈应,便命奴才给夫人喂下这“金莺露”,夫人也莫要害怕,不是什么对身T有碍的东西,只是服下后嗓子须得哑上一夜,但也不难听,咿咿呀呀的便像那枝上的莺雀儿,好听得紧呢!”

        这番话几乎要将你气笑了,你到底也是名门贵族里养大的小姐,自也b寻常nV子见多识广些,这“金莺露”是出自前朝后g0ng的方子,民间是罕有听闻的,概只因此物用药昂贵,且作用也实在J肋,寻常人家哪里用得着,便多是些王公贵族里用于后院之事的助兴之物,无论是调理些不听话的舞姬还是美妾,抑或纯粹的特殊癖好,用药毒哑了嗓子到底不美,嘶沙着SHeNY1N也不免削弱兴致,这才不知谁Ga0出了这下流玩意,原本就是为着让美人在欢好时既不能说出扫兴的话,又能娇婉动听的发出动情的SHeNY1N,不可谓用心恶毒至极。

        你的确曾在贵nV聚会的私密谈话中听得些这样令人面红耳赤的香YAn见闻,多是闺秀间半醉半醒时拿出来提一嘴的意会趣事,但是这些毕竟都是些下九流的玩意儿,你从未想过,有一天,你居然也会被用上这样的东西,

        心中涌起的已不知是宋清许作为大家闺秀应该有的羞愤难堪,还是出于你本心的恶心厌恶,你只觉仿佛从心底燃起把沸腾的火,越烧越高,几乎要将你努力维持的理智都要熔断的地步,你心中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恨意与杀意,你的唇舌因药物的作用而暂时麻痹着,直到你手心突然传来的刺痛才让你恍然的回过了神来,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你已将指甲深深的嵌进了掌心的软r0U里,你的双手都被分绑在床头,手紧紧的攥成拳,血已沿着雪白的手腕缓缓流进了大红喜袍的袖口里······

        这样的疼痛使你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些,你嘴中的麻痹使你连紧咬牙关都做不到,眼泪便毫无阻碍的涌了出来,沾Sh了蒙着双眼的红布,你被气得几乎浑身发抖,

        “要冷静,要冷静,不要被激怒,不要被激怒······”

        你心里不断默念着,逐渐平稳的呼x1使你察觉到房间里似乎已空无一人,一点响动也没有,只能嗅见不知从何处飘来的燃烧的香料,屋子里安静极了。

        看来那个宿淮安还没来,

        你当机立断,然后开始皱着眉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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