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慎言!”
你话还未说完便被阮籍突的厉喝一声打断,抬眼看去才发觉不知何时阮籍已彻底Y沉了一张脸,他今日并未束上额带,眉眼间那种孱弱的媚态便一览无余,偏满脸的Y鹜又实在骇人,你一见之下口中的话都不由被堵在了喉间,有些被他此刻的神情所慑:
“你·····”
“夫人莫不是被娇惯得太过,却是一点也不知审夺自己如今的局势么?”
阮籍边慢悠悠的说着,还边就势坐到了你的床边,将怀中的暖炉放到了你的手中,还细致的为你掖了掖被角:
“瞧瞧咱家刚刚还夸着呢,夫人既知那位是谁,便就想不到旁的么?以那位的手眼通天,你纵然是不为着自己,那也多替着疼你的阿爹想想罢,你二弟前些日子不是也得了冯太傅的举荐要入兵部吗?夫人也不想想,兵部历来是李世姬将军的领头羊,朝中文武分庭抗礼,你阿爹那只老狐狸与世族暗中联络有亲,自是打破了头的想送儿子入兵部好来个左右逢源,只是单凭冯太傅的面子哪能如此顺利,李世姬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软y不吃,你阿爹与二弟这一朝得偿所愿,说到底还不是仰仗了那位的示意·····”
他边说着,还边虚虚的行了个意有所指的尊礼,瞧着你似乎被震慑住了,便只含了个x有成竹的笑,略微挑了挑眉,半阖的细长凤眼里满是引诱的鼓动:
“乖乖到底是nV儿家,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呀自不必理会,即便疼你入骨的阿爹阿弟都不能使你心软,你那心心念念的情郎宿淮安哟······”
他瞧着你猛然看去的眼神露出一瞬隐晦的得意,只更近的贴着你,刻意的压低了嗓音:
“你以为他一个小小的司狱凭什么就入了圣眼连跳三级平步青云?还不是因着乖乖的这点子面子,那位到底不是个狠心的,也算是补偿吧,但乖乖若是不识抬举惹怒了贵人,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梦醒皆为空,到时候怕不止丢了官帽,连那颗项上人头也·····啧啧啧······”
话未说尽,但意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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