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她或许也救了旁的人,只是轮到我这儿便只得施舍几两碎银子了,也是得幸投了个好胎,若是她这般的落在平常人家里,指不定得被人牙子拐到角门去,卖个好价钱,或是做了深g0ng怨妇,或是可怜些当个蹉跎年岁的,春心泛lAn便也只得寻些模样俊俏的太监结个对食,在g0ng墙屋角抱一起亲亲我我,那双眼睛里的水便也从腿间流出来······”
喜顺只心中惊骇又生出些莫名的恐惧,瞧着如意的模样,他仿佛只是疯魔了一般在诅咒,却又好像意有所指,所有隐晦难明的心思便都淹在浓浓的恶意与恨意里模糊不清,喜顺模模糊糊的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说不上来,却只下意识的对如意生出了惧意,
也是头一次清晰的认知到,他与旁人的异处。
他在第一次醒来时曾给自己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有个从g栏里出生的男婴被一户穷书生抱养,夫妻二人本来一直无子便对这捡来的男童十分宠Ai,却在不久便又生下了个儿子,于是之前的金饽饽便成了拖累的W泥,恰逢饥荒,也就索X将养子卖给了太监做g儿子,得了几钱银子也好养活自己的亲儿子。
这个故事自然是很容易对号入座的,喜顺当时只以为是他鬼门关走了一遭心生感慨想要倾吐,安慰的话才说了一半,却又听他慢悠悠的再接着说了个故事:
但有人却说不对,其实那个养子十分的聪慧,他很小便已清楚自己是抱养的,养父母太穷了,连碗饱饭都供不起,便想着去寻自己的亲生爹娘,却辗转打听到自己居然只是那g栏妓子的弃婴,于是便只得掏空心思的讨养父母的欢心,只是可惜天不遂人愿,养母到底还是生了个弟弟,但还好弟弟很蠢,便在哥哥的刻意引导下愈加不受爹娘喜欢,后来闹饥荒,哥哥偷偷听到养父母打算送自己的弟弟入g0ng给老太监当g儿子,皇g0ng里自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地方,哥哥便只恨养父母偏心,于是在那天吵着闹着要送行,然后再用一颗糖骗走了弟弟,趁着养父母找人的功夫,自己去卖身换了银子。
“你说,哪一个是真的?”
··········
喜顺正想着往事有些走神,直到被人从背后轻轻的拍了拍,才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原来是已经到书房了。阮籍似乎心情尚佳,瞧着喜顺这副呆愣愣的样子并未生气,反而眯起眼语带笑意的问:
“这是还没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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