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蒙布看过去,屋子里的光都镀成了红sE,这不是普通的布。
这料子你曾在长公主那儿见过,与其说布,倒不如说是一种像布的纱,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月下流珠”。据说并不是寻常的丝织,而是一种稀罕的天蚕丝裹着深海里的鲛珠碾磨成粉再用特殊的技法Pa0制而成,寻常瞧着没什么特别,只月光下会熠熠流光,且透光可视物,因着材料的获取过于劳民伤财便也废止了上供,即便是皇g0ng里也仅存了半匹,那一丁点儿布裁个什么都费劲,模样瞧着也普通,就贵在个新奇,在热闹的传看了一段时间后便也被长公主丢置在国库里积灰了。
不愿以真面目相示肯定是卫秀的意思,而这流珠纱十分珍贵,也不可能是小太监大意拿错,这一出抗旨的yAn奉Y违便必定是阮籍Ga0的鬼了!也难怪小太监这般反应,恐怕出了这门便要被灭口的了。
小太监替你系好蒙布便忙不迭的退下了,你却跪坐在床上遍T生寒,你只是如遭雷击般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一些被你忽略的细节,一种巨大的不安霎时便笼罩了下来,
今晚的这一出,恐怕并不是阮籍突然发疯想T0Ng破这层窗户纸,
他是在b你,
也是在向你挑明,他已经知道了你的底牌,他早就清楚你在装傻!
卫秀来得频繁,虽然他每次都极力克制不出声,但少年人情浓时又哪能保持冷静呢?甭提偶尔激烈得使蒙眼的红布都有些松落,便是那交欢时下意识脱口又急急刹住的只字片语,一些无法掩饰的相处细节与小习惯,卫秀当局者迷便觉着自己藏得天衣无缝,若你的确未把他当回事没认出来便也罢了,但阮籍却是清楚宋清许对“宿淮安”的情意至深,相熟的人便是隔着人海只一个背影都能认出,更何况还是床第间激烈的抵Si缠绵······
你突然想起之前的有一回,卫秀刚走,你才从装睡的紧绷中放松下来,正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间,便听得阮籍凉凉的一声问:
“夫人可有觉着好受些?”
当时你只觉得他这话是猫哭耗子的随口一提罢了,因为他在问完后也并未等你回答,只兀自转身便离开了,如今想来那话却另有深意,再说你蒙眼的布,也不知是用的什么手法固定,向来都绑得十分牢靠的,却怎么就有那么几回恰巧松垮了些?难道真的只是小太监一时大意没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