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菀看着秋楠这样下Si力气的磕头,眼中已有不忍,但又实在是气不过,便也y梗着不愿顺势给她递个梯子说些好话,倒是向来憨直的冬藏看不过眼帮着向你求情道:

        “秋楠姐姐平日里做事向来细心,此次也不知怎地,我瞧见窗前的书页也被打Sh了些,但窗户倒是关得好好的,想必昨夜她也并不是偷懒一夜未起,本来雨天便易眠,小姐重重罚她便是,好叫她下次长长记X。”

        你自然是看得出这几个丫鬟间的红脸白脸,但这仿佛无事发生的状况,在让你恢复冷静后却反而生出些荒谬的不真实感,可此刻人多眼杂,你在喝下碗药粥后便也觉身上逐渐恢复了些力气,而你也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向秋楠打探,便只随意的挥了挥手,只留下了昨晚守夜的秋楠,将其他人屏退:

        “这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我宋家向来是只知道买人的,何曾听说过卖人?你们也不必吵了,我有些话想和秋楠说说,你们也便都退下吧。”

        待众人都屏退后,你看了看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肯起来的秋楠,这才仔细的环顾观察着房间四周,因为大雨刚歇,而你又受寒高烧不退,屋子里的门窗便也都关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冷风都透不进来,窗边桌案上被昨晚的飘雨打Sh的书页早已被收拾妥帖,便是床边铺的绵实绒毯也换了个新的样式,床边两侧的纱帘被规规矩矩的束起,不远处小桌上的香炉还飘着袅袅的青烟,一切看起来毫无异样,

        你瞥了眼长跪不起的秋楠,伸手扯开包裹着自己的披帛,洁白秀致的脖颈锁骨,x前也一点痕迹也无,昨晚那场恐怖的猥亵仿佛只是一场梦魇,你忍不住将脸埋进包裹着自己的绸被中,试图嗅出些异样,却只有如常的馥郁香气:

        “昨晚你记得自己是什么时辰睡着的吗?”

        秋楠明显对你这个问题有些困惑,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你:

        “大概是前半夜吧,奴婢记得那时候还未下雨,也不知怎的昨晚睡得那样Si,都怪奴婢····”

        说着已是自责得又落下泪来,你赶紧阻止了她的自我检讨,只捡重要的事情来问:

        “那你醒来可有见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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